不知所云

圈地自萌,莫问来处



『苏瀛澜』
手残x拖延症
INTP型概念主义者
不务正业自娱自乐
写手&其它技能也点点
略博爱口味杂且重,突发性排污爱好者,避雷注意
最近耽于学习无法自拔

主要堆放杂物如下:
全职 新老正副队联盟/方王周王韩叶叶蓝/单人中心/魏果策楚(超杂食)
KHR 6918/初代雾云
剑网三 万花中心
刀剑乱舞 刀审腐向
随机掉落日常吐槽/原耽作品

一只家养小熊猫,允许投喂禁止诱拐,谢谢合作( ´▽` )

【骸云校园PARO】劝君金屈卮【补档】

收录于多人校园paro合志《wonderful days》

 

劝君金屈卮,满酌不须辞,花发多风雨,人生足别离。

CP:骸云
BGM:Greeeen - ァタリ
BY:苏瀛澜(阿凸)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著积化和差和差化积,而靠窗倒数第二个位置桌面上摊开的数学书却是翻到了平面向量解三角形的那一课,下头压著张政治试卷,卷面上布满细密杂乱的褶皱,明显被人愤恨地揉成一团後又不得不带著满点的怨念值把它铺平。黑色的水性笔在试卷上被打了大红叉的地方嗒嗒嗒嗒戳了好多好多黑墨点,但就是戳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半个上午六道骸都处在这样的状态,整个人周围的怨气重得要实体化,好几次摔了笔把试卷攥在手里揉吧揉吧成一团想一扔了之,但是在手里捏了好久还是有贼心没贼胆,最终还是用不是想摊平而是想扯碎整张试卷的力道把它在桌子上铺平。坐在前一桌的迪诺?加百罗涅被毫无规律的咯咯唰唰声吓得直冒冷汗,只能从听觉感官获取到的信息带来了更为强烈的心理反馈,以至於每当声音响起时他都产生了一种“被六道骸蹂躏的不是试卷而是我吧”的错觉……
  下课兼放学的铃声想起来的时候迪诺终於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书包准备开溜的前一秒,一支笔从後方直袭他的肋侧。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迪诺再度跌回了椅子上,抱著必死无疑的心态扯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回头,果不其然正正就对上了六道骸那张带著三分愤怒三分怨恨三分痛苦和一分不情愿的脸。
  “喂,跳马,”六道骸像是在挤牙膏一样把字一个个地从牙缝间挤出来,“借我你的……政治试卷”
  不过迪诺的试卷最终还是没有落到修罗气场全开的六道骸手里,作为代价他刚刚被笔捅过隐隐作痛的肋侧又被两个饭盒挨个问候了一下。就在他抱著饭盒捂著伤处想嚎又不敢嚎的时候云雀恭弥从最後一桌站起身,刚刚扔出两个饭盒的手把一张满分的卷子拍在了六道骸的桌子上,其力度大有连课桌带主人也一起拍碎的气势。
  “去打饭。”
  迪诺赶紧跑路,周围的同学见情况似乎不太对也纷纷抓紧时间离开,很快偌大的教室就只剩下云雀和六道骸两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变得有些陌生,六道骸低低地说了声谢谢就抓过试卷按捺下烦躁的心情默默低头开刷,云雀也不理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就趴在桌子上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睡觉还是闭目养神。
  有了帮手六道骸的效率沿几近垂直的直线迅速上升,折磨了他一整个上午的试卷终於在半个小时内就被他反虐成功。就在他蔫了吧唧的凤梨叶子正在逐渐回复精神挺拔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後那人淡然的声音。
  “吃饭。”云雀恭弥淡淡道。
  “嗯。”六道骸点头,勾起嘴角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真心微笑。  
  谁都有过年少轻狂天雷地火一见某某误终生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能够给予的通通奉上毫无保留,打个没有鱼也没有肉丝的鱼香肉丝都要分给对方一大半。可是相见时难别容易,第一年过得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好歹是手拉著手一起走的,但还没来得及憧憬第二年怎麽过就要分离未免令人难以接受。云雀恭弥想要建立自己的风纪财团决定学文科读经济,六道骸却想要考个医科祸害群众於是跑去学理科,这就意味著他们的第二年分班的时候就要一文一理不相往来……六道骸细思恐极觉得按照这个节奏说不定第三年就得拔牙拔牙拔牙牙地唱起来了。
  可是谁都不是会为了对方放弃自己梦想的人,云雀是绝对不会为了六道骸放弃自己目标的肉食动物,而六道骸也不可能为了说要和云雀在一起毅然弃理从文,这种狗血矫情的言情小说剧情和两个人的画风根本不兼容。六道骸倒是想煽情一把来一回要小麻雀不要江山,但是被政治这麽一虐只能表示这种豪情壮志必须连有都不能有。虽然希望在真正相守之前能够先成为最好的那个自己,对此来说短暂的分离也许并不意味著什麽,但是仔细想想还是觉得在对方为了彼此的将来奋斗拼搏的时间里没能陪在那个人身边是一种遗憾。现在还只是分班分科,即时两个人不在一间教室也能照样一起吃饭泡图书馆在自习室给对方占座,可是两年之後还能不能考上同一所大学继续这样的日子谁也不知道,未来不可预知,而未知的事物总是令人不安。
  “要是你理科也那麽草食,就等著被我狠狠咬杀吧死凤梨。”
  “好啊,我等著呢小麻雀。”
  是啊,未来的确不可预知,但我们还可以把握现在。
  只要向著同一个目标进发,就算是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也是能够再次相遇的吧。
 
  六月末准高二们的分班通知正式下发,刚刚结识相处一年不到就要分道扬镳无疑是让人难过遗憾的,为此班委决定在本学期的最後一节晚自习举办一个小型散夥茶话会。素来不喜欢群聚的云雀果断缺席,光明正大背著包拿著假条走出教室,可是他并不回家也没有回宿舍,而是往科技楼的方向走去。科技楼顶楼天台是全校的最高点,也是云雀恭弥的专属地盘,却有另一个人坐在墙角的阴影里,拉开手里的易拉罐凑到唇边,脚边还有两个被踩扁的空酒罐。
  “哇哦,公然违反风纪在校内酗酒,是想被我咬杀麽死凤梨。”云雀走到那人面前停住,扔下书包松开领口袖扣挑眉勾唇,居高临下的浅笑锐利高傲。
  “是啊,我求之不得。”那个人站起来活动身体,回以同样的微笑。
  然後两个人就赤手空拳在天台上干起了架,你来我往出手拆挡完全不给对方留一丝余地,一点热恋小情侣的样子都没有,说是纠缠不休的死对头还更可信一点。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个人都还没有觉得体力不济,直到六道骸一个没注意踩到地上的易拉罐趔趄一下被云雀抓住空隙以过肩摔撂翻在地,而下一秒一只不安分的手抓住他脚踝用力一拉,这场单挑才算结束。六道骸翻身搂过男朋友仰天长笑,温热的夏风吹乱刘海,云雀偏头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的右眼,炽灼的红色里满是纯粹张狂的笑意,比校道上大片大片开得正盛的凤凰花还要耀眼夺目。
  於是云雀也微微一笑,摸过手边还半满的啤酒罐往他胃部猛地一戳,顿时一声狼嚎响彻夜空。
  六道骸捂著肚子嗷呜嗷呜满地滚,云雀坐起来往旁边挪了一点看著他打滚。天上云丝勾月,地上铺著薄薄的一层清光,不是很亮,但足够云雀数清楚六道骸长长的睫毛,看分明他唇边很淡很淡的青色,还有右眉峰上一颗不是很明显的小红点其实是蚊子咬的小包不是青春痘。
  六道骸滚了一会儿也爬起身来蹭到云雀身边,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折腾半天塞到云雀怀里:“哦,你的政治试卷,上次谢谢了。”云雀看著那坨“纸团”一脸嫌弃,果然大部分的理科男只知道浪漫这个词怎麽写不知道它其实要怎麽做,而六道骸难得配合了一下人民群众。四瓣纸玫瑰的折法并不难,只要足够耐心细心就能折得很好看,半个月前六道骸过生日的时候云雀就见过库洛姆折了六十九朵靛青的玫瑰做礼物。可是到了六道骸的手里就是一坨纸团,还是拿自己的试卷做的“纸团”,真是……云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形容词。
  不过就算再怎麽嫌弃云雀也没有把它直接糊在旁边那个死凤梨的脸上……今天晚上的月色很好,拿来打一晚上的架似乎也有点浪费。
  好在六道骸也有被嫌弃的自觉,乖乖坐在旁边喝闷酒。过了很久晚自习结束铃才打破了沈默,意识到再不走就要被锁在天台上晒一宿的月亮,六道骸喝完最後一口啤酒,用力捏扁铝制的罐子随手扔出老远:“走吧。”
  “乱扔垃圾,咬杀。”话虽这麽说,云雀却没动手,“真是草食。”
  “……嗯。”六道骸应了一声,也没动,只是定定地看著云雀的眼睛:“这次折得不好看,两年後用MH大的录取通知书给你折一朵好看的。”MH大学,他们共同的目标。
  云雀点头:“好,我等著。”  
  走到楼下的时候云雀突然拉住六道骸的袖口示意他停下听自己说话,六道骸扔了手中的垃圾侧头看过去,晕黄的灯光下云雀的脸线条柔和,平日里看起来顾盼睥睨的凤眼也变得温柔起来,六道骸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心跳加快:“怎麽了?”
  云雀凑进了一点:“你身上有酒味,啤酒很好喝?”
  “还行,从斯佩多宿舍里顺出来的,味道肯定不会太差。”六道骸看看垃圾桶又看看云雀,“早知道你想试试,我就给你留一点了,抱歉”
  云雀摇头:“没事。”
  说完他上前一步抱住了六道骸,仰头亲了上去,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松开之後云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眉头微皱表情无辜──
  “反正,我觉得挺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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